面对某人光明正大的耍无赖安王殿下很是无奈,世人皆知安王学识渊博堪比那些大儒们,若能得其指点一二都是求之不得的事,也就只有眼前这只想尽一切方法躲懒。
“明日休息,那大后日过来也是一样。”姬桁抚平了衣襟,声音波澜不惊道。
虽然语气一如既往的清冷,但依旧十分宠溺道。
谢容华未曾想到姬桁如此好说话,能拖一日是一日,当下十分愉快应下。只是那双眼不安分的在转着,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二人说话之间,王府的下人不知对魏管家说了什么,魏管家看着远处正在说话的二人,脸上闪过了一丝为难之意。
“何事?”
见姬桁看向自己,魏管家便上前一步,回道:“宫中赏了东西来。”
谢容华这才注意到,那回话的下人手中捧着一个描金朱漆的盒子,心中觉得诧异。自从当年鹿原一役姬桁的右手废了之后,惠帝对于姬桁这位长子的态度不冷不淡,纵使前些时日下旨让他出山,可也不过是为了权衡京中的局势。
对于惠帝而言,姬桁的恩宠远远比不上姬华姬殊兄弟二人,姬桁破获了让大理寺和刑部都棘手的巫蛊杀人案,也只不过得了惠帝几句褒奖而已,如今竟破例赏赐了东西来?
谢容华好奇的看着姬桁手中之物,姬桁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当着她的面,打开了匣子。
却见里面并非是寻常赏赐的金银珠宝,玉石器物之类,而是一张黄表纸,朱笔画的符。
“这是什么?”谢容华看着明显脸色沉下来的姬桁,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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