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可不是好糊弄的人,二人相识不久,她便以送水沉香的方式来试探,更何况如今又有踏雪这样大的破绽……
就在气氛变得微妙的时候,魏管家看着谢容华手中抱的踏雪,“咦”了一声,道:“原来是这只小白猫啊!”
谢容华这才将目光从姬桁身上收回,问魏管家道:“管家认得这只猫儿吗?”
“这是半个月前留墨从外面带回来的。”魏管家笑呵呵的,一脸忠厚老实的模样,让人根本不会怀疑他话语之间的真假,“王爷这些时日忙的很,没时间陪留墨,大约是留墨在哪里找的伴吧,隔三差五的就来王府找留墨玩,每次来身上都脏兮兮的,怕是哪里的野猫吧。”
魏管家的一番解释,合情合理,可谢容华隐约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
不等谢容华细想,魏管家道:“对了王爷六姑娘,时辰不早了,还是传膳吧!”
姬桁微微颔首,大步离开,步伐平稳冷静,看不出一丝心虚。
谢容华抱着踏雪只好紧跟其后。
午膳是摆在敛芳台的,姬桁先是去了自己的栖影院换了一身便服。
谢容华不知道,安王殿下为何这般麻烦,回了王府不先回自己院子反而先来敛芳台,传了膳方才又返回换便服。而在魏管家了然甚至带着揶揄的神色中,饶是不动声色的安王殿下脸色也不禁有几分郝然……
每次从那吃人的宫殿出来,他都会不由想到九岁那一年的雪天,这里吞噬了一个他在世间唯一亲人的性命!朱红色的宫门,是无数的手足同胞、父子兄弟鲜血换来的,一踏进宫门,整个身体血液都在叫嚣汹涌着杀意……
所以……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她,见到这个在他曾经灰暗生命中,出现过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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