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铜镜比寻常闺房中梳妆的铜镜要大上数倍不止,除此之外,梳妆台上也是空荡荡的,没有多余的如胭脂水粉等物,也就只有寥寥数个匣子,里面也不知放着什么。
这里当真是宫中供给世家贵女们梳妆打扮的地方?
就在谢容华正在奇怪呢,那宫娥已经手脚麻利的将谢容华束发的簪子抽了下来,青丝滑落,竟入丝绸一般光滑,纵使是伺候惯了宫中贵人的宫女也不由感叹道:“谢姑娘这头发生的可真好,也不知是如何保养的。”
谢容华淡淡笑了,只觉得此处和这个宫女处处透着怪异,心中暗自防备警惕,并没有搭腔。
青衣宫女倒也没在意谢容华的冷淡,将谢容华头上钗环卸下之后,道:“圣上于虚无场上设宴,入场的女子都应按照古画上的仙子来,梳凌云鬓,画的远山眉,时辰不早,奴婢先替您将眉画好吧。”
说话间她将一个紫檀木的匣子打开,却见里面放着胭脂、水粉、螺钿三样物品,谢容华看过胭脂水粉没有其他的问题才微微颔首。
今日这样的场合并不适合浓妆艳抹,她中规中矩的给谢容华略施了一层脂粉,到了画眉的时候,却一不小心,手没把稳,黛墨在脸上划过一条青痕,瞬间破坏了原本精心描绘好的妆容。
“奴婢该死,请姑娘恕罪。”
那宫女见闯了祸,连忙跪地请罪道。
见她如此惶恐的样子,谢容华皱眉道:“不就是坏歪了而已,擦了便是……”
“姑娘有所不知,这是御贡的螺钿,擦不掉的。”青衣宫女吓的面色煞白,小声的说道,看着谢容华沉下的脸色,她飞快的说道:“不过掌事的嬷嬷那里有擦洗这种黛墨的水,请姑娘稍等,奴婢这就取了来。”
还不等发话,她似是想要将功赎罪一般,飞快的跑了出去,谢容华只得妆容不整的坐在那等。
在等那宫女来的期间,谢容华再度打量着四周,却见此处房间窗几明亮,布置虽讲究却不大像是女子更衣之处,再加上等了片刻也不见有人来,谢容华便知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