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贺兰铎脖子一凉,战战兢兢的看着谢容华,却见此时,从‘君子樗’如此冷漠到鄙夷的态度,炸毛了。
“君子樗你这个混蛋,装聋作哑的什么意思,有本事把话说清楚!”
素来冷静自持,被誉为其心中城府不亚于谢家三爷、鲜少喜怒形之于色的谢六姑娘,第一次如此愤怒失态,也亏得贺兰铎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顺带着捂住了她的嘴,才没有引来旁人……
“容华,你冷静点。”
贺兰铎从来没想到,她竟有一天竟会在劝阻谢容华。
等贺兰铎放开谢容华的时候,却见她一脸愤怒,原本乌黑清湛的眼眸气的通红,咬牙道:“君子樗,这笔账我记下了!”
当日骗她感情归还芍药一笔账,利用柳如姬又弃之敝履一笔账,断她财路好她争生意一笔账,而如今旧账未清新帐又添一笔!
贺兰铎看着谢容华恨的直磨牙的样子,不由打了个寒颤,等谢容华深吸一口气,情绪平复了下来,方才敢小心翼翼问道:“容华,你……你没事吧。”
谢容华冷笑连连,不过谢六姑娘是能屈能伸之辈,此时已经恢复了冷静,道道:“我无事,只不过……”
谢容华看着肖如凤和君子樗一齐离开的身影,眼中闪过了一抹沉思,道:“这肖如凤怎会和君子樗在一起?”
“这又什么可奇怪的。”贺兰铎看着谢容华若有所思的神情,不解的说道:“听说那君子樗来到邺城之后,负责接待他的就是肖如凤,今日圣上家宴,肖如凤陪着君子樗进宫也不奇怪啊。”
君子樗与肖如凤来往甚密,是奉的惠帝的旨意,看起来是合情合理,但谢容华心中依旧隐约觉得有什么被她忽略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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