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的时候他们那些人围在炉子前用去岁的雪水煮着梨棠酒,酒到了温热,便酒香四溢。他在一旁静静的为他们调着琴,不管别人怎么起哄,却是极有分寸的浅尝而止,不像她……
“说起饮酒,倒是让我想起了那位如今失踪的谢大人。”
卿如晤看着叶徽之幽深的神色,忽然开口道:“当初在邺城的时候,我见她不过是闻了一点酒气便就醉了,若非是之前见过先生沾酒就倒,我还以为她是故意的……”
此时卿如晤嘴角虽带着笑,但眼中却闪烁着试探的神色,但没想到叶徽之听到谢容华的名字神情依旧是一派当然,没有一丝涟漪,只是淡淡的说道:“是么。”
卿如晤年幼时曾跟着叶徽之学习丹青之术,二人亦师亦友,见叶徽之依旧如此淡然的样子,纵使如卿如晤也不由有几分沉不住气了。
“谢大人失踪究竟和先生有没有关系,您为何这么做?”
卿如晤单刀直入的问道。
若说之前卿如晤笃定谢容华的身份,但现在却又不敢确定了。毕竟若两个人真的是父女的话,为何叶徽之竟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深入险境?
难道,一切都是他猜错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谢容华和西燕皇室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那么他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荒谬!
就在卿如晤心中惊疑不定的时候,听到叶徽之开口了,道:“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的。”
言外之意,就是不让卿如晤再插手谢容华的事了。
“但谢容华是我请到燕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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