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如晤还没说话,便听长公主冷笑一声,道:“太傅在朝中这么些年,难道当真不知道昔年贺臻在军中的影响力吗?”

        “无论是在军中、还是在百姓心中,贺臻俨然被封为战神般的存在。纵使后来……”卿如晤说到此处的时候,语气微微顿了顿,方才继续说道:“纵使后来晚节不保,但他的存在在西燕人们的心中依旧是个传奇。昔年虽贺臻的兵权被分散给了金家以及皇城军、以及长公主手中一部分兵力之外,贺门的部下,如今在军中各居要职。”

        听到卿如晤清冷无波的声音,长公主眼中冷笑更甚,道:“太傅知道便好。当年贺臻暴毙,民间本就有流言对显宗皇帝多有微词,若是再重提昔年之事,莫不是在动摇王室在武将、民间心目中的地位。无论究竟是否为贺门后人归来,此事再也不要提及。”

        说到最后的时候,长公主的语气中俨然已经浸染了寒意。

        卿如晤苦笑一声,道:“并非是我执意想要提及昔年旧事,而是有人在圣上大典之际,有意生事。”

        说话间,公主府邸的管家匆匆而来,道:“殿下不好了……”

        见卿如晤在,有意避讳,便在长公主的耳畔低语了几句,回禀的正是坊间关于贺臻英魂作祟的流言。

        长公主面色微变,片刻之后方才道:“果然是他!”

        短短四个字,带着透骨的寒意。

        卿如晤听语气不对,他是何等心思剔透之人,瞬间想到了一个人——“当年贺臻疯癫始末,唯有王室中人最为清楚。此事,莫非与叶先生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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