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卿如晤,昨天长公主来别馆的时候话里话外,也是说玉蝉山庄的事由他们接手,让我安心在燕京待着。”
第二天的时候,谢容华依旧是一早来了姬桁的别苑,以及了昨日自己和长公主的一番谈话。
这下纵使机敏如谢容华,也被西燕这些人的态度给弄迷糊了。
当日在玉蝉山庄设局引她入瓮的是他们,可如今又不想她继续追查的也是他们,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谢容华便听姬桁淡淡的说道:“若是能让卿如晤和长公主做同样一个决定的,那这事定然是和燕凰有关。”
“是啊!”谢容华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道:“绕来绕去,还是和封禅大典脱不了干系。不过方才你说卿如晤李代桃僵,是想让我替代燕凰开启祭台?”
姬桁微微颔首,道:“昨天卿如晤深夜前来,便是与我商议这件事的。”
谢容华依旧有点不敢相信道:“虽然……我身上很有可能流着西燕皇室的血脉,但比起来,燕凰才是正儿八经的西燕皇女。卿如晤凭什么就认定燕凰开启不了凤台,而我就可以呢?”
之前所谓重瞳子帝王之相便已经足够的荒谬了,如今又有所谓的凤台封禅的传言,谢容华觉得这些人疯了吧……
姬桁默然,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他曾尝试推演过谢容华的命格,但得到的却是一片空白。道家推演之术,对于自家本身的命格以及亲近之人的命格是无法准确的推演出来的,姬桁当日以为推演失败,可能是因为两个人的关系过于亲近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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