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卓风淡淡一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站了起来,道:“你这儿的茶不错,希望下次能有机会邀请你到我的听竹小筑去品茗对弈。”
说完之后就走了,来的突然,走的也肆意,临走的时候,金卓风看了屋子后面的屏风一眼。
就在金卓风刚出门,姬桁便在屏风后面走出来了……
姬桁瞧着小姑娘趴在桌子上,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哪里还有方才和金卓风对话时的沉稳从容,不禁笑了,道:“不是早就怀疑与叶徽之有关么,怎么反倒是因为金卓风一番话,乱了分寸。”
谢容华叹气道:“兜兜转转,还是和雪衣候府有关。现在我真的想直接找到叶徽之,问清楚当年的事,也好过我们在这儿猜谜一样。”
她本是能沉的住气的,只是叶徽之一而再再而三的藏在后面搅弄风云,纵使是谢容华也稳不住了,恨不得将他揪出来揍一顿!
“越是这个时候我们得越稳住。”比起来,安王殿下的耐心更好一点,安抚濒临着炸毛边缘的某只道:“这件事过了十六年,涉及了到的人和势力错综复杂。比起邺城对雪衣候府之事的缄口莫言,西燕这里的风头倒是松的很多,只要顺着线索去查,总会一点点的查清楚真相的。”
就像是这次玉蝉山庄之事,虽然知道对方是故意设下的一个局,那请君入瓮,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不怕对方动手,只要动手了就能留下线索。
虽然有姬桁一番劝说,但谢容华依旧很颓废的趴在那。
自从到了西燕之后原本模糊的局势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对于这种转变谢容华自然是十分欣喜的。但这些时日时常被噩梦困扰,再加上与姬桁乃是宿敌的北楚也牵涉其中,谢容华心中难免有些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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