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苑中,神情稍微缓和的安王殿下听到暗卫们的回话,脸色瞬间比那锅底还黑,连肖如凤都不知说什么了。

        那萧颐当真是不要命了,惦记谁不好,竟敢惦记姬桁的人!

        “容华的画像是何时传到北楚的?”姬桁冷声问着林子枫。

        这些年姬桁身在西燕,但邺城谢容华身边的消息都是林子枫负责接应的,倒没想到在姬桁的眼皮子底下,竟有人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而姬桁丝毫不知。

        肖如凤颇为同情的看了林子枫一眼,这位八面玲珑的林管家已经紧张到额头上直冒冷汗了。

        林子枫一面擦着额头上的汗,一面细想了会儿,方才道:“莫非萧颐手中的画,是谢六姑娘十五岁那年及笄礼流失出去的。”

        “咔擦”一声,安王殿下手中的杯盏瞬间被捏的粉碎,林子枫看的心惊胆战的,觉得自家主子捏的不是茶盏,而是他!

        不等姬桁问,林子枫立即语速飞快的交待了:“谢六姑娘十五岁那年谢三爷请画师为她作了两幅画,只不过六姑娘对自己画像之事不上心,随手放在了库房中……”

        说着,林子枫轻咳一声,道:“当年送到您手中的画像,便是暗卫从库房中拿的。”

        一年前姬桁在西燕倒是收到了从邺城送来的画像,画中少女着一袭青黛色的锦裙站在芍药花前,虽尚且年少,但却堪称为绝色……

        只是少女看起来有些不高兴,紧抿着嘴唇。当时姬桁收到这幅画的时候便就笑了,他知道,小姑娘应该是不耐烦了。

        那一幅画随着他从西燕回到邺城,数年之后,当他以看画的名义拜访谢家,隔着重重蔷薇花影,终于再度见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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