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高手,与其说是在防备着别人,私下与姬桁有来往,还不如更准确的说是在防备着姬桁今日外出。
姬桁面无表情的倒了杯茶,脸上的神情看似波澜不惊,实则眼中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凛冽之意。
“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姬桁波澜不惊的声音,淡淡的说道。
一如当年,宫门紧闭,让他在宫门外连母后的最后一面都无法见到。
他们父子二人,与其说是亲人,不如说是仇人。从年少到如今,他似乎是以看到他痛苦、折磨他为乐。
毕竟,从出生开始,他的存在便就威胁到了他皇权的位置。而在他那样的人心中,没有什么比权势更重要了。
为了权势,亲情、爱情、友情,骨肉手足、妻子、兄弟,都可以舍弃。
那只是他算错了,如今的他已非是当年在紧闭的宫门前,久久扣门而不开,无助哭泣的孩子。
这次的分别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暂时的,为了以后永远的团聚!
此时姬桁将手中的茶盏搁下,站了起来,对薛煜说道:“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
出了邺城之后,卿如晤见谢容华看着邺城的方向发呆,驱马向前,到了谢容华的马车边,问道:“今日安王殿下没有送你,是不是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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