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的烛火,映照在燕徽的脸上,明灭不定,燕徽清冷无波的声音道:“莫不是太傅以为,单单凭借一双重瞳子,便能将陛下取而代之了吗?”
卿如晤嘴角微微勾了勾,道:“长公主未曾一试,怎知不可。”
没想到卿如晤竟是如此的直言不讳,不过须臾之间,燕徽的神色微变,冷笑道:“你倒真敢……不愧是当年先帝先帝挑选出来的人!”
二人一番对话之后,不过是不欢而散。宴会看着卿如晤离去的背影,眸色沉沉,片刻之后问一旁的宫人道:“陛下现在回去休息了吗?”
宫人们对长公主素来是敬畏有加,甚至更胜于太后的,听到长公主问及,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方才小声的说道:“公主诏了伶乐阁的伶人,正在看皮影戏呢。”
闻言,长公主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奈。
虽然当年迫于形势的无奈,他们联手将燕凰推上了那个位置。但那个孩子心性纯真,并不适合做一位帝王。
想到此处,燕徽想到今日在宫宴上所见的那个少女,在她强大的威压之下,竟还能做到面不改色,实属罕见。
若是燕凰的性格能像她,这些年她也不至于如此的惮尽心血,迟迟不敢将权势交给她了。不过……无论卿如晤将那个少女带到西燕的目的是什么,但是长公主知道,单单是因为那双重瞳子,那个叫做谢容华的少女,绝对不能留!
想到此处,不知为何燕徽忽然感觉到胸口一阵绞痛,连忙从袖子中掏出了一个白瓷瓶,服下。
当那一种心悸的感觉终于压了下去,她微微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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