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告的,是镇南王妃!

        惠帝淡淡的看了张福喜一眼,晦暗不明的目光,险些让张福喜连手中的茶盏都端不住。

        都说君心难测,他跟在惠帝身边这么些年,依旧猜测不出惠帝的心思。

        幸好也不过须臾的功夫,惠帝接过了张福喜手中的茶盏,移开了目光,淡淡的说道:“朕本以为,不过是后宅那些妇人之争罢了,却没想到竟牵扯到了朝中这么多大臣中来。谢家那小丫头,可真会闯祸啊……”

        听着惠帝的语气虽然冷漠,但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张福喜心底微微松了口气,顺着惠帝的话问道:“圣上这话说的倒教奴才糊涂了,此事又与谢六姑娘有什么关系?”

        “朱家流放边关,多年未曾入邺城,谁给他们这么大的胆子敢只身来邺城告御状!”

        此时若是谢容华听到惠帝的话,定然会感叹一句:知父莫若子。

        惠帝多疑,旁人都道君心难测,可在姬桁却能将他的心思算计得分毫不差。也难怪前世的时候,姬桁将邺城这天家父子三人玩弄鼓掌之中,最终到夺城逼宫之时,惠帝恐怕怎么也没想到,为何被自己视为弃子的儿子竟会反噬?

        这一世姬桁为了谢容华留在了邺城,虽将自己过早的暴露在了惠帝的面前,但对于惠帝的心思依旧算计的丝毫不差。

        “若说这谢六姑娘,确实与镇南王府不和睦,可她一个姑娘家,当真有这么大的本事,翻起十几年前的旧案了不成?”张福喜一脸茫然的说道。

        看着张福喜一脸茫然的样子,惠帝笑出了声,道:“当年她也不是一样么,论及闯祸的本事,巾帼不让须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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