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内,姬桁听到谢容华的话,神情微微顿了顿,道:“镇南王他……虽然有时愚忠,却并非是忘恩负义之辈。”

        “呵!”谢容华白了姬桁一眼,紧绷着小脸道:“白芙蕖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可他却不过只是将她当做一颗钳制雪城的棋子。为了兰氏,竟不顾二人多年夫妻情分,不顾白芙蕖为他生儿育女的情分,他还不算忘恩负义。”

        谢容华越说越气,直接将姬桁摸着她长发的手一把拍开,瞬间炸毛道:“是不是对于你们而言,为了所谓的大计,牺牲一个女子根本无关紧要。”

        末了,谢六姑娘紧绷着一张小脸,总结道:“你们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安王殿下看着空落落的手,看着脸色瞬间晴转阴的小姑娘,纵使慧敏如他也没反应过来。他们明明说的不是镇南王的事,怎么战火引到了他的头上?

        虽然此刻安王殿下有些不明所以,但求生欲却是极强的。不过须臾之间,立即哄着小姑娘道:“那是他们,我与他们,不一样的。”

        或许他们姬家人的血脉,注定着是冷酷无情。他这一生,外表看似温和,实则内心凉薄,唯一的温情,尽数给了眼前的小姑娘。

        所以,不一样的。

        谢六姑娘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更何况,某人顺的一手好毛,哼哼唧唧两声之后,便也没揪着不放了。

        安王殿下见某只的脸色好转,心底微微松了口气,方才道:“其实……当年镇南王和白氏之事,另有隐情。”

        姬桁迟疑了会儿,微微开口道。

        闻言,谢容华有些疑惑的看着姬桁,却见他道:“你可曾想过,当年雪衣候‘谋逆’,就连雪衣候府中的仆人都在被追杀的名单之中,依照圣上的性格,又怎会留下一个与雪衣候府关系如此亲近的白氏在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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