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蕴波澜不惊的神色,谢容华脸上闪过了一点点心虚。不过也只不过须臾之间而已,谢容华十分冷静的说道:“是为了孙掌柜的命案,毕竟孙掌柜在谢家这么多年,无故惨死与歹人手中,女儿总觉得心有不安。”

        说到此处,谢容华眸光微转,看着谢蕴状似不经意道:“不过父亲可曾听说过,孙掌柜的命案似是不简单。这些时日邺城好几家古玩珍宝铺子里都丢了字画,像是与传的沸沸扬扬的四国谱有关……”

        “四国谱”三个字一出,谢蕴脸色微变,眉心微皱看着谢容华道:“此事你从何听说的?该不会是沈成玉那小子……”

        谢容华没有回答,而是连忙追问道:“孙掌柜的命案,当真与四国谱有关?”

        那一双清亮如雪的目光看着谢蕴,纵使如谢蕴这样久经商场的老狐狸,也不由有一丝心虚。只不过是片刻时间而已,谢蕴的神色恢复如常,笑道:“什么四国谱六国谱的,都不过是道听途说的传闻罢了,你有这心思还是放在正事上。听说博古斋都歇业了半个月了,你让店里面的伙计喝西北风去啊……”

        谢容华嘴角也噙着笑,看着谢蕴道:“等孙掌柜的案子结了,博古斋自就正常运营了。”

        谢蕴微微颔首。

        谢容华沉吟了片刻,忽而问谢蕴道:“不知父亲……可有曾听说过雪衣侯公仪曦!”

        不过须臾之间,谢容华的话音落下的时候,谢蕴嘴角一直带着的浅淡笑意倏然之间全部沉了下去,一双眼眸带着谢容华看不明白的复杂,沉声问道:“为何问公仪曦这个逆贼?”

        原本谢容华只不过是尝试试探谢蕴,未曾想到谢蕴反应竟如此大。看着谢蕴阴沉的脸色,谢容华心中隐隐有些忐忑不安,但更多的是好奇和不解。

        为什么提到雪衣侯的时候父亲反应这么大?难道父亲和雪衣侯之间,当真有什么过节不成?

        不过须臾之间,谢容华心中闪过了许些个念头,解释道:“我只不过是好奇罢了。听说此次归一阁鉴宝大会中,有不少宝物古董乃是雪衣侯府的旧物呢,所以才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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