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华眼眸中滑过一丝冷意,“若此番我救下永乐伯,在老夫人面前立下大功,如此一来我便可以老夫人为依仗,对于某些人造成了威胁。她肯定会迫不及待的想要破坏我救永乐伯的计划,那么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杀了在天牢中的永乐伯!一旦永乐伯暴毙,伤心欲绝的老夫人肯定会迁怒于我,我和老夫人的结盟,不攻自破!”
玛瑙依旧一脸不解,翡翠倒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道:“姑娘,您是说……襄阳郡主!”
谢容华微微颔首。
“难怪了,您之前让我留意京兆府那边的动向,买通京兆府尹身边的师爷留下齐管家收买京兆府尹的证据,原来您早知道,襄阳郡主会从中作梗此事……”翡翠素来平淡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敬佩之意望着谢容华,她早知道自家主子聪慧,却未曾想到她竟有这样未卜先知的本事!
她哪里知道,谢容华并非是未卜先知,而是因为前世襄阳郡主便就是用这样的手段,让老夫人和三房矛盾加深。
前世永乐伯案子出来之后,人证物证俱全,长房为了明哲保身,将这个麻烦推到了三房。后来因为谢蕴不肯出面求沈成玉,为永乐伯这个畜生脱罪,让老夫人心生芥蒂,将永乐伯的死都记在了三房!之后三房惨遭灭门,老夫人袖手旁观。
如今重活一世,谢容华当然不会允许前世的悲剧重演!
“我们是否要提醒沈大人一声,让他加派人手保护永乐伯,以免襄阳郡主奸计得逞!”玛瑙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过来道。
闻言,谢容华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道:“不必,只有永乐伯死了,老夫人才会下定决心,对付襄阳郡主!”
玛瑙茫然的看着谢容华,还是一旁的翡翠道:“姑娘是想将计就计,郡主想杀了永乐伯嫁祸给姑娘。但襄阳郡主没想到姑娘造就留有后招,暗地里已经收集了襄阳郡主陷害永乐伯的证据。”
“永乐伯一死,姑娘再将证据呈到老夫人面前,届时铁证如山,襄阳郡主再如何巧言令色,也无法狡辩。”
“哦,我明白了。”玛瑙恍然,道:“如此一来,老夫人知道了姑娘您和三爷已经尽力为永乐伯的事本伯,非但不会怪罪姑娘,反而会待姑娘越来越亲近,而至于襄阳郡主,可就于老夫人彻底离心了!姑娘,您真聪明啊……”
竟在不动声色的将襄阳郡主和老夫人,这两位在谢家有着绝对权威的人,当作了玩弄股掌之间的棋子!如此步步为营,恐连三爷……都没有这般缜密的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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