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樗见谢容华语咽的模样,低笑一声,并非是素日里的冷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谢容华气的直磨牙。

        一旁的陆蝉知静静听着堂堂的君先生,竟旁若无人的戏弄一位小姑娘,无奈扶额,开口提醒自己的存在:“来者是客,请谢姑娘到亭子中一坐吧。”

        “时辰不早,我也该回了。”君子樗此时方才给谢容华让开一条道,与陆蝉知告辞。

        谢容华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之前的怀疑和小心翼翼的试探,狠狠的瞪了某个登徒子一眼,方才进了亭子里。

        二人擦肩而过,上好的青丝雪绸划过谢容华的手背,触感微凉,就连和煦的微风中,都带着他衣物上熏着的荼月芜香的味道……

        此时,垂着竹帘的亭子里,煮的新茶正好沸腾。烟雾袅袅,茶香四溢,清雅的茶香,正好抚平了方才谢容华微微有些浮躁的思绪。

        陆蝉知取了新的茶具,给谢容华沏了杯茶,动作熟练,丝毫看不出是个眼盲之人。

        “多谢。”谢容华接过陆蝉知手中的茶水,看着那清俊的面容,心中依旧有些遗憾这样漂亮的一双眼,却看不见这如画风景。

        “谢姑娘客气了。”陆蝉知含笑道,他并没有过问谢容华与君子樗的关系,如同对待寻常客人一样,问谢容华道:“今日谢姑娘前来,所谓何事?”

        谢容华将那支断箭放在了石桌上,道:“陆公子见多识广,我想知道这支断箭的来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