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许管事已经晕了过去,还要继续用刑吗?”秦嬷嬷上前一步问道。
襄阳郡主将茶盏盖上,冷笑道:“用冷水将他泼醒,继续审!”
“可审了半天都不见他招出什么,会不会此事与许管事无关啊?”襄阳郡主被分了权,一时怒极攻心,不能对老夫人和谢容华如何,便将火气撒到了许松身上。
秦嬷嬷到底比襄阳郡主理智一些,许松和齐管家一样,乃是从侯府跟着襄阳郡主的,这些年账目都是许松管的,从未出过什么纰漏。
“会不会当真如许松所言,真的是春初理账的时候出了纰漏,被六姑娘瞧出了不对劲。”秦嬷嬷提到谢容华,也颇为忌惮的说道:“毕竟那谢六虽然不成器,但在管理账目上还有几分本事的,不然三爷也不会将三房的大小开支都让她打理。”
此时,襄阳郡主被秦嬷嬷这般一劝,理智回笼了几分,道:“你这般一说,倒有几分道理的。到底是我疏忽了,当日她明明看出了账目的问题,却隐忍不发,偏生今日,故意在老夫人面前提及,才让我丢了面子不说、就连管家的权势也都丢了一半!”
说到此处,襄阳郡主无比懊悔。
秦嬷嬷连忙道:“二房那边只是协助您管家,只要账房的钥匙还在您手中,权势日后还是可以慢慢收回来的。”
“你说的倒也是,只要让二房那边多出几次错,看老夫人还有什么脸面让二房协助我。”襄阳郡主杏眼中闪过了一丝锐利的神色,道:“最可恨的是谢容华那个贱人,屡屡坏我好事,这一次,绝对不能饶了她!”
秦嬷嬷心道:如今那六姑娘依附上了老夫人,以后可不好拿捏了。虽心中这般想着,但秦嬷嬷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襄阳郡主的霉头,道:“郡主,那许管事怎么处置?”
“带下去,让他回去养伤吧。”襄阳郡主漫不经心的说道,凌厉的目光扫过那些战战兢兢的下人们,道:“今日许松的下场你们也看见了,若是谁敢背叛本郡主,就算是跟着本郡主从侯府来的下人,本郡主也都不会心慈手软!”
“是,奴才们不敢。”下人们畏惧于襄阳郡主的手段,连忙表忠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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