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华见她手中那两盆雪白的芍药开的十分好看,不由多看了几眼,问道:“你是何人,怎会在我院子里?”

        绿衣服的姑娘见谢容华衣着华丽,与一般丫鬟不同,便知道她便是谢家的主子,磕磕绊绊道:“奴婢……奴婢是花房中负责养花的侍女,花房里牡丹开的正好,是来给各房送花的。若有冒犯之处,请姑娘恕罪。”

        “既然是送牡丹花,你抱着两盆芍药做什么?”谢容华没说话,倒是一旁玛瑙问道。

        此时里间的云姑姑听了动静,出来道:“姑娘,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见那绿衣姑娘依旧站在那,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云姑姑主动解围道:“是这样的,花房里花匠知道姑娘不喜欢牡丹,便送了两盆芍药过来。但他第一次来咱们闲云居,送的却是白芍药,姑娘不喜欢这样寡淡的颜色,奴婢便让她拿回去。”

        “这并非是一般的白芍药,是白玉雪芍。”那抱着芍药的绿衣姑娘小声的说道,声音虽小,但谢容华还是听清楚了。

        谢容华想到方才她宁可自己摔倒,也不肯摔了花,便知是爱花之人,轻笑一声道:“既送了来,断然没有送回去的道理,将这两盆花留下吧。”

        “多谢姑娘。”绿衣姑娘没想到传言中脾气最不好相与的六姑娘,竟如此的好说话,长长的松了口气道。

        谢容华见她一脸怯怯的样子,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之前没见过你?”

        “回姑娘的话,奴婢叫春华……”春华小声的回道。

        听到春华的名字,云姑姑脸色微沉,问道:“春华?难不成是襄阳郡主给你取的名字,这是故意羞辱我们家姑娘吗!”

        春华闻言,惶恐跪下请罪道:“姑娘恕罪,这是春华是奴婢本名,并不知冲撞了您……”

        “你起来吧。”谢容华见春华如此胆小,有些哭笑不得道,又对云姑姑道:“不过是个名字而已,不必如此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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