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说的对,我们谢家清贵世家,名门楷模,当然不能做出仗势欺人之事。”谢容华忍住恶心,脸上的笑意不减,顺着襄阳郡主的话道。

        苏解语见谢容华松了口,眼中闪过了一丝窃喜,忽而听谢容华话锋一桩,道:“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襄阳郡主不耐烦的问道。

        谢容华看了跪在地上的宝琴一眼,道:“昨日事实日如何,可不能全凭这个丫鬟的一面之词,就将苏姑姑纳回了三房。不然父亲若是不愿,我们父女之间的情分生分了事小,让祖母与父亲母子之间产生嫌隙罪过可就大了。”

        老夫人坐在那,谢容华如此说,不解问道:“此话从何说起。”

        谢容华笑道:“毕竟前些时日永乐伯招惹了人命官司,父亲上下走动,总算有了门路……”

        永乐伯是老夫人的侄子,前些时日因为抢占园地,纵容手下打死农庄一家五口、杀人毁尸之事被言官参到了御前,如今还被扣在京兆府呢。

        老夫人因为此事,急得寝食难安,那可是他们侯府唯一的一根独苗了。

        前世这个案子被京兆府送到了大理寺,大理寺卿是出了名的公正不阿,直接将永乐伯给判了斩立决。老夫人在长房挑拨下将没能保下永乐伯归咎在谢蕴身上,对三房成就越来越深,后来老夫人明知长房陷害三房,但却睁只眼闭只眼,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惨死!

        这一世,谢容华不会允许因为此事加剧老夫人对三房之间的成见……

        听谢容华提及了永乐伯的事,老夫人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苏妙、苏解语什么的,急切的问道:“此事你父亲有门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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