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桁淡若琉璃的目光扫了薛煜一眼,没有说话。
薛煜早知他性子如此,也没再多问了,正色道:“那些人已经按捺不住了,你何时出手?”
姬桁没说话,伸手接了一瓣落花。绯红色的花瓣,落在他那骨节分明的掌心,如同鲜血般炙艳。
杜鹃泣血,想必那鹿原上的杜鹃,开的比这长玄山的还要艳烈……
那双淡若琉璃的目光,似是蒙上了一层浅浅的烟雾。他沉默了许久,就在薛煜以为他不会说什么的时候,忽而听见他清冷的声,淡淡说了两个字:“现在!”
与此同时,一位黑衣随侍过来,回话道:“主子,肖公子来了……”
闻言,姬桁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眼中氤氲着冰冷的寒意,道:“终于来了……”
从此处俯瞰山下,那里正是长玄山的围场,世家子弟们正在进行着逐猎的游戏。
明黄色的旗帜,在朔风中猎猎作响,遥遥看去,皇城隐在云雾之中……
此时长玄山的围场中,谢清嘉眼底藏着三分怨毒之意,看着谢容华开口道,似是巴不得谢容华出什么差错。
谢清华顶着谢清嘉不善的目光,脸上神情如初,含笑的说道:“方才驯服这匹烈马,费了些功夫,有劳姐姐挂心了。”
谢容华笑道:“不过此事说来也奇怪,方才在围场上我明明将它驯服了,可为何马儿突然发狂了。解语姐姐,您说这是什么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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