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华站了起来,学堂中传来一片讥笑。

        谢清言见状,眉心微皱,想替谢容华说话,却被谢容华制止。

        所谓君臣父子,讲的意思是“嫡庶之分,尊卑有别”之理,林夫子当众在课堂上体温,是为了羞辱谢容华的出身罢了。分明是故意争对她,犯不着拉谢清言下水。

        “回夫子的话,我不会。”谢容华自是知道,但却不会给林夫子羞辱她的机会,淡淡的说道,语气十分理直气壮。

        林夫子最恨她无论怎样出丑,却总是这样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狠狠瞪了她一眼,怒道:“既然不会,那你就站着。”

        “清嘉,你来说说看。”林夫子看向谢清嘉的时候,顿时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神情。

        谢清嘉微微一笑,带着世家长女特有的从容风范,不紧不慢的站起来回道:“此篇之意,理同‘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一样,每个人应当要找好自己的位置,做好分内之事。不可乱了尊卑之别,不可忘了嫡庶之分,才是天下长治久安,家宅安宁的道理。”

        谢清嘉的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打在谢容华的脸上。

        在这闺学中,无论这些少女来自嫡系还是旁支,无一例外都是正经嫡出的姑娘,唯独谢容华一人,是庶出!

        “很好,清嘉你的学问很有长进,不愧为谢家的嫡长女。”林夫子十分满意的说道,鄙夷的目光看着谢容华,道:“你虽出身不如你长姐,但学问上要多向你长姐学习,别小小年纪,每日拿着那些黄白俗物不放手。”

        林夫子自诩清高,两袖清风,最看不起那些商贾之人。谢家这些学生中,她最看不起的就是三房的两位姑娘。

        若是往常,谢容华早被林夫子一席话羞辱的无地自容了,但此时,谢容华神情依旧平静,淡淡看了林夫子一眼,道:“学生受教了。”

        林夫子得寸进尺道:“既然《礼记》这等深奥的学问你不会,那么你来同大家解释一下,何为‘色类相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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