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这个人吧向来看破不说破,只有在靳时川这里能长篇大论,还字字珠玑,连靳时川都佩服他这张嘴。
“指导员就是指导员,这嘴上功夫真不是盖的。”靳时川在陆方奇背上拍了一下,“行了。”
陆方奇又是一个吃痛,转身瞪一眼靳时川,“哥,说个题外话,之前我去上头开会,又听领导们说考核的事儿,你借口来借口去也几年了,现在有了女朋友,结婚了以后在这一线待着始终不好,委屈了嫂子,该考虑转职了吧?”
这个问题靳时川思忖过,也认真的考虑过,考核升衔转职是迟早的事儿,只不过不是现在,牵袢太多,放不下。
“心里有数。”靳时川站起身来,“走了,早点睡,别瞎操心些有的没的。”
陆方奇哭笑不得,“成,我这是狗拿耗子了。”
‘砰’一声,门被靳时川从外关上。
过了几天,靳时川他们收到消息,关于渝大实验室火灾的事儿。
这场火起源于一个患有精神疾病患者的学生,是他蓄意纵火,已经被警方带走,经查实此名学生在校长期收到欺凌和精神上的压抑,有了被迫害妄想症,想要一把火烧了干净,哪知道迷迷糊糊去了实验大楼。
而当时在另外一间实验室的臧秋跟两个学生做研究的时候发现了门缝里冒出来的烟,一打开门火光四起,无路可逃,恰巧他们这间实验室又没有窗户,只能用布沾水躲在角落等待救援,谁知道因时间过长还是吸入了过量浓烟。
幸好消防员来得及时,把他们救了出去,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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