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被他舔穴就射出来的淫荡肉体只属于他,是他发现的,也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永远永远只属于他。

        胡飞亲吻着文松流出的泪水,“我越来越喜欢文松了,这可怎么办?”

        什么也听不清楚的文松本能的回吻他,两人交换津液,缠着裤子的腿让他们不能紧密的交缠,一起胡乱边踢边脱的褪去裤子,两条穿着裤子的白皙长腿慢慢缠上胡飞的腰。

        男人唯一剩下的衬衫纽扣早已全部解开,胸膛覆盖着或青或红的数不清的吻痕,一边裸露的削瘦肩膀有几个通红的牙印,颈窝和喉结周围更有吮吸到青紫的淤痕。

        男人喘息着,屈起手臂半撑着上身,上仰的脸露出不正常的潮红,细密的汗水湿透鬓角,微微张开的唇瓣发出忍耐的呻吟,“呃..........呃..........啊..........”

        就是这样一点儿都不肆意的低沉呻吟诱惑胡飞的欲望,舔吻他敏感的腰侧,右手缓缓的抚摸大腿内侧,左手揪住一个乳头不放,“文松你难受吗?”

        文松急促的喘气,十指抓紧软垫不肯回答。

        胡飞不把他的拒绝放在心里,湿润的舌头钻进小巧的肚脐眼,舌尖挑逗的戳刺,绕着肚脐眼打圈,文松浑身一抖,酥酥麻麻的快感犹如电流流窜。

        得到文松身体的回应,胡飞满意的舔唇,又向小腹吻去,轻柔的吻吻得小腹肌肉紧缩,舌头舔出一道道透明的水痕,嘴唇不时的亲吻吮吸,文松难耐的扭动,不知是挣扎还是回应。

        “啊..........嗯..........啊..........”来回抚摸大腿内侧的手包住阴囊,不轻不重的揉捏这个储存精液的器官,指尖若有似无的擦过后方的小穴。

        性器竖得笔直,欲望的液体从顶端的小孔渗出,却无人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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