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插射你吗?”胡飞搅动着小穴,阵阵紧缩的蠕动让他品尝到无上的快乐,他知道这还不是最快乐的,最快乐的是文松被他插射时剧烈痉挛的尖叫,满满的精液从性器里喷出,最后还是只能被他操,被他干得再一次高潮。
“喜欢..........”
那种肉棒插穴,一直被插到小穴高潮而射精的快感早刻进文松的灵魂,他的性爱对象就是胡飞,即使以前自慰也抚摸性器,而胡飞让他尝到了插穴的快感,颠覆了旭对性爱的认知。他们畸形的关系,牵出畸形的情感,是爱还是恨,总无法做到彻底的决绝,纵然最终分开,心底还是会生出几分留恋,因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总对自己性爱的对象有特殊的情感。
水气凝聚成水珠渐渐滑下镜面,越来越多的水珠滑下,本来模糊的镜面变得清晰,清楚的映着两人放荡交合的下体,男人的大腿绷得紧紧的,滚下透明的水珠,撞得变形的屁股急不可耐的向胯部顶去,忍了许久的手终于摸到腿间,抓住自己的阴囊揉搓增强快感,始终不敢碰那根想射的性器。
“把我插射吧..........啊..........阴囊好胀..........”
在他的小穴里的肉棒脉搏生机勃勃的跳动,鼓励他去追求快感,像个骚货勾引干他的小穴将他插射,“啊..........”即使他发出呻吟,玩弄阴囊,肉棒还是没有把他干到射出。是因为他还不够骚吗?
他揪住乳头,把性器分泌的淫液涂抹乳头上,拉扯乳头,小小的乳头被他玩得几乎破皮,比另一边乳头胀大许多,颜色也鲜红许多,勾引胡飞的目光。
如果是别的姿势,胡飞一定会吸一吸舔一舔那个快破裂的乳头,弄得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他狼性大发操死他。
“你这么想射我就让你射!”
胡飞松开两手,文松腿刚沾上地面,就被抓住头发按在镜子上,他丝毫不觉屈辱,摇着屁股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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