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飞听着文松完整地说出这么色情的话语,强忍住狠狠顶弄他地欲望,不舍地把手拿开,“我鸡巴这么长,这里这么挤,怎么拔?”
文松满心的期待被击破。他只好继续这么坐着,淫荡地含着大鸡巴。胡飞把内裤套上他的右腿腿后,想着他另一条腿分开的这么远,课桌下空间又窄,很难穿内裤。只好先帮他把右脚的鞋子穿上,然后还把自己的裤子拉起来卡在了蛋蛋下面。
没人发现,胡飞的大鸡巴正插着他的骚穴。
所以坐下的时候,他先快速坐下,鸡巴啵地一声,被拔出小穴。
搔穴因为少了阻挡,哗一下涌出许多蜜液,粘稠地黏连着滴滴答答落在他的鸡巴上,甚至有不少洒落在卡到蛋蛋下的裤子上。
他的大肉棒因为突然的动作,猛地在空中来回摇晃,又被胡飞抓住,再一次瞄准了穴口。
文松被猛然抽离,一阵空虚,发现自己骚水喷溅之后,不敢多说羞愧地立刻坐下。
噗滋一声,大肉棒又狠狠齐根没入小穴。
从空虚的低谷一下被满足到淫欲的高峰,文松细微地低吟,身体颤抖不已。
“又插进来了,怎么坐下的时候不好好看看?是不是想被插着呀。还是堵这小搔穴好,刚刚抽出来,竟然喷了我一裤子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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