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飞紧皱着眉,喘着粗气,直直盯着他,像是之前从没仔细看过他,这次要恶狠狠地看个够。他有些甜蜜而羞涩地扭过头,不敢看他。

        他的腿挂在胡飞修长而结实的手臂上,腿呈m字形大大分开。胡飞骨节分明地大手狠狠按压在门上,把背靠着门的他,顶的向上一冲,又向下滑落,屁股被啪啪地带着撞上门板。文松被没有着落悬在空中地被操着。

        门被撞的嘎吱乱响,蜜液揉成一团团白沫,还有不少飞溅低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泛着淫光、满是气泡的水,甚至还有些悄悄流到了门外。

        胡飞的舌头,细致温柔地研磨过文松的朱唇,舌尖勾住文松的丁香小舌,打着圈,不时吮吸他的小舌头..................

        胡飞还把手从腿弯处,挪到文松的翘臀上,轻松将他拖起,方便他更缠绵地舔吻他。

        这般缱绻宠溺又极具侵略性地舌吻,他的灵魂都甜蜜地颤栗起来,被动地接受着这场温柔细腻的狂风暴雨。

        文松搂紧胡飞的脖子,胡飞也拖着他的臀狠狠向自己的巨根上按压,深深湿吻的同时,大肉棒一下一下深深顶撞花芯,这时的两人,才感觉到真正的灵与肉的完全结合。

        接着下面也更加狠烈,把他高高拖起,再重重的压下,同时蜂腰还使劲向前一顶,就这般全部拔出再齐根没入地无情操着穴。

        文松被吻的小嘴肿疼,被操的感觉逼快坏掉了,被突然粗鲁对待,他的酸麻似乎得到慰解,又爽又委屈地呜咽着流泪。

        在怕被看到的羞涩惊慌中,被猛烈蹂躏着的文松狠狠一夹,颤抖着居然高潮了,喷了胡飞一身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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