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个小丫头拖延了时间,在浴室里嬉戏了好长时间才是出来,出来后,沈玲龙边擦头发边催三个丫头:“赶紧绞干头发,到屋里去,别冻感冒了。”
三个丫头笑嘻嘻的跑回后头小楼去了,沈玲龙也往楼上走,却发现楼下客厅坐着聚集在一起打牌的男孩子们,这几个小子一直盯着她看,看得她莫名其妙。
沈玲龙停下来,扶着楼梯转身,疑问:“都看着我做什么?我身上有花样儿?”
大福几个头摆得跟筛子似的,一看就是做了什么事儿,心虚。
沈玲龙眯着眼睛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要是给我发现你们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可就别怪我让你们爸收拾你们了。”
小时候,沈玲龙是讲道理,实在气不过了,那是让陈池体罚他们。
现在长大了,皮粗肉糙的,就直接动手收拾。
二福信誓旦旦的保证:“肯定是好事儿。”
沈玲龙哼了一声:“那可说不准。”
虽然抱怨,但二福都信誓旦旦保证了,沈玲龙也没有刨根究底了。
她上了楼,直接进屋去了,几个孩子牌一扔,偷偷摸摸跟上去了,你推我挤,偷偷在门口偷听沈玲龙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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