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这种东西,目前来说,是不好寄的。

        二福顿了一下:“对哦,我得在家里呆大半年呢。”

        “烈酒没有那么多,你要的话,大半年的时间,还是能存起来的,”周幼不知道这母子两人在你来我往谈些什么,她笑道,“等你离开的时候,肯定能给你背上。”

        二福乐了,“姨,你人美心也好啊!”

        沈玲龙:“……”

        这个小兔崽子,真是跟胡轴混一起混久了,说话没个把门,讲个话跟调戏人似的!

        但不得不承认,这小子会说话,会哄人,周幼就给他哄得眉开眼笑。

        得亏高其洗澡出来了,不然沈玲龙担心再不出来,他媳妇儿得给二福哄走。

        高其一出来,听见自个老婆笑得很愉悦,他边用毛巾擦头,边问:“笑什么呢?有什么乐事儿?”

        周幼捂着嘴笑着,边笑边说:“玲龙姐这个儿子,我要是年轻个二十岁,肯定喜欢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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