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她哭得是疼痛,还是自个所做的错事儿。

        院子里的孩子们这会儿都没叽叽喳喳说话了,给潘正立领着到了旁边站着,让开了地方,任由几个女人发挥。

        沈玲龙看着这场闹剧,看着沈红豆被拳打脚踢,最后终归是没忍住说:“够了吧?在这里吵吵闹闹,是想着不让里头的人好活吗?”

        沈冬月是有点儿怵沈玲龙的,听见沈玲龙的声音,她是条件反射的闭嘴,但看见旁边的沈招树眉头一皱,她当即跟有了底气一样嘲讽道:“咋地!我们被她逮过来,让她给爹赔罪,还有错不成了?”

        “错没错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们在这儿打,在这儿闹,我保管里头的人不死也被你们气死了。”沈玲龙话不好听,但讥讽的言语过重,叫沈招树摁住了想要跟她无脑对吵的沈冬月。

        沈招树问:“爹没事儿?”

        这句问话,让原本匍匐在地上的沈红豆忍着疼痛直了身体,她身体发颤,因羞愧不敢直视沈玲龙,但此刻也强忍着痛苦,期待的看向沈玲龙。

        沈玲龙冷笑:“半死不活,撑的过去就能活,撑不过去就是死路一条,你们清楚情况,也不往医务所送,不往医院送,往家里一扔,只喊着叫人来看最后一眼,怎么?巴不得他死了?”

        沈招树没作声,在陈池带着大夫冲过来,强行带到医务所的时候,她就知道自个没处理妥当。

        倒是沈冬月,横眉瞪眼:“这里的大夫,几个有水平的?没回哪个不是让人撑一撑,熬一熬?就咱爹这种情况,上上个月就有一个,还不是给这里的大夫说回去准备后事?!”

        医务所大夫的水平确实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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