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龙抱住陈池的脖子,小声道:“我想快点儿弄完了,然后回市里。”

        这几天的日子,沈玲龙没听见陈池的声音,没听见孩子们的声音,她其实有点儿寂寞,因而做事更拼了,企图以此麻痹自个对家庭的思念。

        陈池想了一下说:“我陪你一段时间?”

        “你不做事儿,不上班啊?”沈玲龙晓得,陈池从来不开玩笑,他这么说了,就是思考很久以后得出的结论,“你要是不上班了,我可不养你这个闲人。”

        她男人的理想在检察院,沈玲龙希望他能够一直走下去。

        陈池没有沈玲龙故作的恶言恶语而不高兴,而是压着上扬的唇线说:“我给你做事儿。”

        沈玲龙歪了歪头,盯着陈池的侧脸许久,都叫陈池以为沈玲龙真的开始考虑这事儿的时候,她冷不丁道:“你给我做什么事儿?床上的事儿?”

        陈池整个人都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但沈玲龙看到他耳根子红了。

        这是不好意思了!

        难得见到自个男人不好意思,沈玲龙心里直痒痒,瞥了一眼前面疯跑的孩子们,她一口咬上了陈池的耳朵。

        陈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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