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前面一点儿,也足矣让沈玲拢又笑起来了。

        陈池脸烫的厉害,这乌漆嘛黑的屋里,若不是沈玲拢手摸到陈池的脸,铁定不知道他在脸红。

        对此,沈玲拢没有拆穿,而是故意道:“你猜二福觉得咱们在干啥?”

        陈池不作声。

        沈玲拢故意逗他道:“肯定觉得咱们在恩爱。”

        这个恩爱是动词。

        陈池将沈玲拢搂得更紧了,他闷声道:“明天,我让他出来挨锤。”

        “这可不成。”沈玲拢坚决反对出气形锤人,“人又没做错啥,你锤他干嘛?再说了,咱们家可是罚一人动全部的,你锤他一个人,不利于他们兄弟齐心。”

        陈池想也不想道:“那就一起锤。”

        沈玲拢反问:“你舍得锤家里的姑娘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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