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淋雨不讲话。
沈玲龙笑了一声道:“恶人终归是恶人,以国家法律,道德标准来说,恶人终究是恶人,合该受到应有的惩罚。然作为当事者,你,你自己都不管道德律法的话,自然就是跟着你自己的心走了。”
“是要恩怨情仇,纠缠不清,还是以此一刀两断,相忘于江湖,都在于你。”
樊淋雨听出来沈玲龙给的意见了,随心而动。
因为她熟稔的所有人里,也就沈玲龙一个知道她的所有,她忍不住倾述更多道:“我以为我特别能,无所畏惧,到如今才知道,楼盛不许,我就什么都不是,你让我随心而动,可我动弹不得。”
此时的樊淋雨,没有在宿州市见沈玲龙的时候那种傲慢,与高高在上。
她认清了自个此时的境况,然而沈玲龙却觉得这时候的樊淋雨怪可怜的,虽说以前的她自负到没脑子了,但有那个野心,也比没有来的好。
沈玲龙想了一下,决定给樊淋雨挂个鱼饵说:“你担心什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不是说好了,等我厉害起来吗?”
樊淋雨沉默了片刻说:“你厉害不起来,我高估了你。”
“你是高估了你自己。”沈玲龙有点无语的怼了樊淋雨一句,“如果你能把你以前的自负,和现在的自卑融合下来,我想你应该过的很舒心,你……”
话还没讲完,里头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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