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拾这小子向来滑溜,疼得哇哇叫以后立马喊服,然而在仲蓉一放开他,这小子爬起来就跑,同时还回头冲仲蓉扮鬼脸说:“服你个大头鬼!”

        仲蓉气死了,要追,从厨房出来得沈玲龙喊了一声:“殷拾!”

        殷拾当即老实了,不敢追追打打了。

        沈玲龙又扫了一眼,院子里呐喊助威的小孩,她没好气道:“等会你们爹回来了,晓得你们在这儿聚众打架,看你们怎么受罚。”

        楚相湘也端着菜出来,打着圆场道:“好了好了,赶快去洗手洗脸准备吃饭了。”

        温月,任若楠她们走了,但这个大院子里没有因此冷清下来,因为楚相湘带着两个孩子的倒来,又热闹了起来。

        楚相湘虽说嘴上讲着和仲家没什么关系了,但她和她男人还是没有离婚的,再加上楚相湘也没有特意纠正别人,这让家里来往的人更多了,沈玲龙手上的生意,也因为楚相湘更加好了。

        但其乐融融的日子并不长。

        农历四月,也就是公立五月多的时候,有消息来说伏家人要去别的地方了。

        他们没能够沉冤得雪,甚至于现在的好日子都过不了了,得真正意义上得去受罪,比以前没遇上沈玲龙时候的日子更苦。

        因为路途遥远,沈玲龙送不了,只能够给他们多塞了一笔钱,且交代着让他们到了就写信过来,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会寄东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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