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反应过来的任若楠有点儿不知所措,她急得话都说不清了,又懵又紧张。

        沈玲龙连说了好几个别急别急,让任若楠冷静下来以后,她才说:“难道你过去了,打算啥事儿也不做了?成天接送孩子?”

        说实话,沈玲龙可不希望任若楠到最后变成黄脸婆。

        女人嘛,不管怎么样都是需要有自己的事业,这样才能够更加美丽,更加自信。

        从容不迫的女人,才更有吸引力,不被家庭、社会所淘汰。

        沈玲龙道:“我跟你说实话啊,我不是说做家庭主妇不好,主要是你这种性格,如果成天在家里,没其他事儿的话,就容易想东想西,管东管西,最后导致于成为一个令人厌烦的家庭妇女。”

        “还记得你之前和刘建业离婚的时候,有多歇斯底里吗?这个情况的造成,并不只有外界因素,你父母的因素,更多的还是你自己想事情的态度。”

        任若楠承认这个事实,那个时候的她,确实很不成熟。

        时运不济是一回事,亲人拖后腿也是一回事,但更重要的还是她对待这些事情的态度,当时她整个人跟个疯子似的,确实带给刘繁的全都是不太好的影响。

        犹豫了一会儿,任若楠说:“那我需要怎么做呢?做哪些事儿呢?说实话,我这一时半会儿,骤然听见玲龙姐你这么说,我还真不知道我能够做什么。在平城的时候,没结婚前,就在上学,结婚以后,就是做比较轻松的活计,结交这个太太那个夫人的……”

        说着她扯出了一抹苦笑,带着几分回忆道:“说起来,我到镇上去以后,才开始做黑市的生意,买东西之类的,也是按部就班,做一些特别稀疏平常,没有任何需要学习的事儿,后来遇上了玲龙姐你,我才是学会了更多的东西,也是玲龙姐你让我发现了我自个的长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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