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龙把东西整理好了以后,起身给任若楠冲了一杯红糖水,且说:“前头让他跟着忙活了一个多月,你怎么跟周扒皮似的,人家小孩才休息几天,就想着把他招过来做事儿了。”
接过红糖水后的任若楠小口小口的抿着,偷笑的样子有一点儿可爱。
她吐了吐舌头道:“我估摸着他自个也不愿意呆在孟老头那儿,孟老头跟成天唧唧歪歪,讨厌死了。”
说到孟海洋,沈玲龙还是说了句公道话:“孟叔只不过嘴硬,他心很软的,要是不中意你,他那就是笑面虎了。”
任若楠:“……”
听着沈玲龙说孟海洋好话,她受不住了,三两口喝完了红糖水,放下杯子说:“也就玲龙姐你会认为他是嘴硬心软了,哎呀,东西弄完了,我先回去了啊!”
“成。”沈玲龙没有阻止,她拿了手电筒准备送她过去,但手电筒给任若楠抢走了,还拒绝让她送,且说,“就隔壁,我都不用出院子门,你送什么啊,你自个眼睛一入夜就看不见,送我回去我还得担心你回来会不会摔着。”
沈玲龙有点无语,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任若楠说的是个实话。
她便是只将任若楠送到门外,看着任若楠走远后才是去洗漱。
洗脸的时候看见陈池下楼来了,她连忙阻止了陈池洗衣服,而是说:“把书房里的东西,让那几个小孩,全都拿到自个房间里去,要是可以的话,书柜拿走都可以,楼下那个书房弄成客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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