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宿州市的年关很冷,外头肃肃北风似锐刀,沈玲龙不过洗澡了从厨房跑到堂屋,她的脸就给外头的风吹得刺疼。
回到房里,她赶忙抹了膏子,润润一到冬天就干燥的脸皮。
看见歪着看书的陈池,她挖了一坨膏子,走向陈池,准备出其不意的往他脸上糊。
然而才到跟前,陈池就是放下了书,看着她。
没了偷袭兴致的沈玲龙撇了撇嘴,随便往他脸上糊了糊,都没有抹匀就收手准备睡觉。
陈池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拽入怀里,问:“没抹匀。”
沈玲龙:“……”
“你自个没手?”
她语气不太好,陈池以她有心思,便问:“不开心?”
沈玲龙顿了一下,往旁边一滚,仰躺在陈池旁边。
缄默许久,她道:“今天樊淋雨借着楚相湘给我来了一封信,让我送阿泉走,非常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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