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一言难尽的摸了摸沈玲龙的脸,且说:“事情没有这么复杂。”

        沈玲龙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在她看来玩政治的人,心都脏,尤其是这个危险的时代,即便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国家更加繁茂。

        对于这种,沈玲龙能够接受,但不能够接受自己人处处受制。

        可陈池说:“没关系。”

        一句没关系,沈玲龙哑口无言。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不管如何的询问,寻求建议,实际上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早就有了决断的方向,寻求意见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所选择的方向增添筹码。

        沈玲龙看着陈池无畏的神情,沉默了许久后,她重新钻回了被子。

        最后嘟囔了一句:“随便你,别烦我了,我要睡觉了。”

        她拒绝再和陈池交谈,不是因为赌气,是因为知道就像陈池没法动容她做出的选择一样,她其实也没法改变陈池做出的选择。

        与其继续接下来会产生的争论,不如截断对话,各自冷静。

        陈池也是明白这个理,坐在原地沉默了许久后,也是关了灯,准备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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