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拾的毛病,沈玲龙是知道的。
她家二福像极了她,不喜欢殷拾那种不着调,被市井淫浸的二流子气。
“他爹,是我认得的一个人,怎么说呢,以后会特别出色,而我需要他日后的光芒,给某些人添堵,当然了也不需要做什么大事儿,以后殷拾他爹的存在就可以给我不喜欢的人添堵。”沈玲龙并不把二福当作一个小孩,甚至一些自身的想法都说给二福听,“所以我帮忙,送他爹去苏联了,至于他,我就顺便把他带回来了。”
二福诧异的抬起头问:“那娘,你明明不欠他们什么,殷拾怎么还一副咱们全家都欠了他的样子!”
沈玲龙顿了一下。
她有一点儿犹豫。
殷拾这样,她究竟要不要管。
如果真就是帮忙养着,也不需要管殷拾教育的事儿,随他野生野长。
就跟二福说的一样,实际上她送殷余去苏联,算是一件善事了,其实说句不好听的,殷余都得感谢他,不然殷余还得磨个十年。
当然了她也不是非得摁着人,非要别个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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