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样的教育,把好好的一孩子,教成一浪子,万花丛中过,说话极其轻浮的浪子。

        沈玲龙看了殷拾一眼,问:“你这是打哪儿学的话?谁教的?”

        殷拾毫不犹豫道:“我爹。”

        “很好。”沈玲龙瞧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露出了招牌式的虚假笑容,“从今天起,我要是再听见你说这种油嘴滑舌的浪荡话,你就给我少吃一顿饭。”

        这种体罚,教殷拾瞪圆了眼睛。

        他当即摇头道:“不要!沈姨,你说好要帮我爹照顾我好的,怎么能够让我饿肚子呢?”

        说完摸出一根柳条,特别郑重的递给沈玲龙,且说:“要不你打我吧?要我再说一边,你就抽我一顿,这样让我长记性。”

        这孩子太滑头了。

        比她家二福还要滑头。

        沈玲龙对柳条嗤之以鼻,她说:“打蛇打七寸,不能对你有任何威胁的东西,抽你百遍,怕是不能够对你有任何教育意义,更别说让你长记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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