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珑觉得任若楠真是没救了。

        她甚至懒得提醒任若楠了,拿着灌好的腊肠,往后院去。

        她家房子西晒,后院正对着落日,腊肠晒在后院木架子上的筛子里,刚刚好。

        刚晒着两条腊肠,任若楠就跟着出来了,她一脸歉意的看着沈玲/珑说:“对不起玲/珑姐,我不是说怨你的意思,我是,我是……”

        总归是亲近了这么久的朋友,沈玲/珑也不可能完全不理会。

        沈玲/珑叹了口气道:“我呢,也不管你什么意思,我只告诉你,不管潘正立有多好,你与他还是少接触的好,其一是你搞不懂他那么一个人,其二是他心里恐怕还是有他前妻的,至于曾经对我,那是因为他发现我的身世了。”

        “你也知道,伏家人实际上是我亲爹家里,我大概是跟我亲娘长得像,而我亲娘如今在平城,二嫁了楼姓人家。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当初他为什么缠着我了吧?”

        说这么多,沈玲/珑想表达的也就是潘正立不喜欢她。

        同时她也没给任若楠希望,又道:“你自己想想,潘正立前妻一家子人都去穷苦地方了,怎么久潘杨那小胖子安然无恙呢?如果潘正立对他前妻一丁点儿感情都没有,那潘杨,估摸着他管都不会管。”

        任若楠沉默了下来,一言不发。

        而沈玲/珑这边晒好东西以后,洗了个手,而后拍了拍任若楠的肩膀,且说:“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别不管不顾的扑进一个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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