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珑道:“凭他对刘繁的看重,凭他是刘繁的监护人。你不要忘记了,你能日日见到刘繁,是刘建业愿意,若他不愿意,你就是拍碎了刘家的门,他都不会让你见的。”

        “而他让你见,就是觉得你带给刘繁的是好方向,是更好的成长。”沈玲珑见任若楠满脸愤懑,尽是不服气,她又道,“而你要是与旁人成婚,刘建业就不确定你会不会在结婚以后偏爱谁,甚至于在你又有子以后,是否能够一碗水端平。”

        很多人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实际上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当然了,也不是说所有人都是这样,世上总是会有无私心的人,但能够有多少呢?就算是沈玲珑自己,都不觉得自个要再能生下一个孩子,能不能够做到一丝一毫的不偏颇。

        沈玲珑不觉得自己是圣人,也不觉得自己能够做到。

        就算是偶尔,孩子敏锐的心,也会极快察觉的。

        所以沈玲珑才说,如果真的准备重婚,最起码要给有关联的人一个交代,不能说这和谁谁谁无关,就不用交代。

        如果不交代,不做好准备,那么日后刘建业和刘繁也能够甩手离去,一句解释都没有。

        任若楠显然没想到那儿去,不管刘建业现在如何的和蔼,她对刘建业打从心底是有恨的,只不过碍于刘繁,碍于她以后在市里的行径,她忍住了,藏住了,当作没有了。

        沈玲珑也是明白任若楠这个心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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