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沈玲龙不大愿意听沈老头犹豫,结巴的惨话,“你稍微等一下。”

        讲完她踩着拖鞋,往屋里去了,摸出来一个算是比较厚实的红包。

        没有任何犹豫,借着门缝推了出去,且说:“爹,这是我接下来这一年给您的养老钱,应该算是足够了的,不过我希望以后你若是带着她的话,还是别过来了,最起码我家我不愿意给她住。”

        沈老头一听,急了。

        他激动的拍了拍门说:“玲龙啊,我这是没办法啊,你、你你、你不能这样啊!你这反正都不在家里住,我我我我,我以后你一回来,我就带着红豆走,我绝对不让红豆碍着你,你……闺女啊,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我不带着红豆住你这儿,她这疯病好不了啊!”

        沈玲龙这个人,当失望透顶以后,她会比谁都狠心。

        当断则断,从不含糊。

        即便沈老头在外头用头磕门,沈玲龙也没开门,极其冷静道:“治不好,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至于疯病?她都能够用死在我家来威胁我,我为什么还要对她容忍下去。以前的情谊,已经磨得一干二净了,爹,你若是不想最后让我对你也充满厌恶的话,拿着红包走吧,这红包,一整年你们两个人过下来,是有的,而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沈老头本不肯走,他试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但梁婶子在旁边的冷嘲热讽,终归没能够让他背住,拿着红包带着沈红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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