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池拧着眉头道:“但看你们受不受得住这种后果。”
沈玲龙瞧着自己男人真的生气了,她压了压陈池的肩膀,而后看向樊老头答非所问:“你们是在市里那个大队?”
樊美玲插嘴道:“你想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去我家打人?!我可告诉你,我有两个伯伯,一个叔叔,就你着瘦不拉几的样子,铁定打不赢!”
沈玲龙反问:“是吗?我要是能打如何?”
经不起任何刺激的樊美玲当即道:“好啊!你有本事来啊!我们就在距离市区有两个多小时路程的自强生产……”
大队两个字还没说出来,樊老头看到沈玲龙似笑非笑的面孔突然又是一声大叫:“闭嘴!”
樊美玲委屈急了,完全不知道自个有什么问题。
沈玲龙换了条腿瞧着,压低了嗓子信誓旦旦道:“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你说要不要在你对我产生威胁以前,直接把你送到更远的地方去受苦呢?”
樊老头颤了一下,大冬天的,明明冷的不行,在这间暖和的屋子里他起了一身的毛毛汗。
他故作镇定道:“我们在这儿地方受苦,那是樊淋雨做出的决定,你还能把我们往哪里送?”
“高山之中,丛林之间,穷苦之地。”沈玲龙四字四字念着,带着锋锐的冷意,最后反问一句,“你觉得如何?难道不知道一句话吗?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可能不太准确,但有一个意思是符合的,那就是樊淋雨管不了这么远,你们一家子死在外面,她大概要隔老旧才知道,就算知道了,知道是我干的了,你不是说她觉得特别对不起我吗?特别想找到我吗?她会不会责怪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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