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检察院里,让金玉其表败絮其内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就能够更好地让戍边的人不至于落到他们曾经一样的地步。

        沈玲龙听明白了。

        她知道陈池想要表达什么,但又有些茫然:“那你为何焦躁?”

        陈池陷入了沉默,许久没有做声。

        等到沈玲龙以为他不会说,以为这是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就连关系最亲密的夫妻都说不得的时候,陈池有些丧气道:“我没带给你无所畏惧,反而给你带来了伤害。”

        “你说什么?什么伤害?”沈玲龙一脸茫然,没搞懂陈池是什么意思?

        说完以后,她看着陈池低落的神态,骤然反应过来,哭笑不得道:“你该不是在说方凝他们想让我到颠省去,还故意给我挖坑,就是为了让你跟着我一起去。”

        陈池默认。

        沈玲龙笑个不停,肚子都笑疼了,让旁边的陈池有些莫名其妙,满腔愁绪和焦躁都散了个干净,重重的叹了口气,坐到床边与沈玲龙揉肚子。

        一边还小声斥责:“你别笑了,这有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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