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导致于他绷着身体,僵硬得宛如干尸一般躺在床上,一直等到沈玲龙呼吸平缓,陈池才是扭着胳膊,小心翼翼的离开。

        才到门口,本该平缓呼吸了的沈玲龙冷不丁说:“如果你想,你可以去任何地方,我们一家人,与你同在。”

        陈池一怔,猛地回头看向躺着闭目养神的沈玲龙,呼吸平缓,面容祥和,跟熟睡了一样,他以为他听见幻觉了。

        像是明白陈池心中所想,沈玲龙睁开了眼睛,偏头含笑看向陈池说:“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而且我不管去哪儿,都会让咱们一家过的很好,以前我想着把颠省的事儿交给徐志远就是因为你在这儿工作,我们一家人不分开。如果你去那边的话,也没……”

        话没说完,就给陈池打断了:“不会去的。”

        沈玲龙微微一笑:“可以,你说不去我们就不去。”

        她说的太过于坦然,太过于纵容,让陈池以为她没有放在心上,于是他再次说道:“我真的不会去,从回来那一天开始,我就再也没有想过回去。”

        听着他的正儿八经的解释,沈玲龙有点无语:“是啊,你不去我赞同你的决定,你去我也赞同你的决定,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决定?我们一家人与你同在。”

        陈池沉默不语,头都拧成了川字。

        沈玲龙知道他这是没有将自己心中的愤懑抒发出来,所以才如此不痛快。

        于是她翻身坐了起来,卷着被子仰头看着陈池说:“过来坐着,原以为你不愿意说,但心情郁闷,我才是说了那些话,没想到竟然令你更加不痛快,既是如此你就同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与你分析分析,你知道的,我最是擅长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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