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珑刷起袖子,边说:“昨天白日,我跟他说,让他问一下爹你帮忙查关于潘正立的事儿,看有什么结果没有,然后夜里过来的时候告诉我,我昨天也是忘了,那小子也就没说。”

        伏苓沉默了片刻道:“他没问。”

        讲完又让沈玲珑换了一只手,继续说:“这事儿在于我们,我们跟他说过,没事儿别问这事儿。”

        沈玲珑一听,有情况。

        她连忙追问了一句:“查到了?”

        伏苓道:“是查到了,确实是个事实,还是潘正立他现在这个爹亲口说的,这个潘老头儿,心高气傲,是个臭棋篓,还爱喝酒,喝了酒什么事儿就都往外说,说到了一些人证物证,都写信让外头的人给拿到了。”

        “但这事儿惹上去了就是一身腥,我瞧你没追问,所以一直没说。”

        沈玲珑问:“什么意思?”

        伏苓收回了诊脉的手,答非所问道:“这回诊脉,比上次稳定一些了,药有喝?药膳也有用吧?”

        听这话,沈玲珑条件反射的拧眉头。

        现下她想知道的就是潘正立的事儿,可伏苓偏偏先讲脉象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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