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珑本能得要把自个得手抽回去,不让陈池看到自己的不堪。

        可她哪儿是陈池的对手,单手摁着她,她便是没法动弹了,只能老老实实的摊着手让陈池看。

        陈池越看越气,直接是将她扛起来往房里去。

        她不过本能的争扎,陈池竟是一巴掌拍在了她屁股上,像收拾小孩一样道:“你给我老实点!”

        “陈池!”沈玲珑恼羞成怒,“你、你简直——”

        她讲不出来,陈池却肆无忌惮,冷呵道:“我简直怎么?我看你就是欠收拾!老子不舍得揍你,你就自个折磨自个?!”

        沈玲珑张嘴就反驳:“我没有!”

        她本就没有,只不过是习惯性的忍耐,习惯性的将苦与闷藏起来,习惯性的用疼痛让自己理智,清醒。

        陈池不理她,到了房里直接是把人往床上扔,他们房里的床软得很,这一甩上去根本不会摔疼,但沈玲珑依旧受不了这个待遇,她从床上爬起来恨恨的等着陈池道:“陈池!你竟然摔我!你这是暴力!”

        甫一说完,陈池不晓得从哪儿寻来一条布带子,又快又利落的将沈玲珑压倒在了床上,双手分开绑在了床头,让给她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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