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听说海城有医生能治这重病,希望我丫头去海城了,能好起来。”黑妇女喃喃自语。
沈玲龙一怔,海城还有这种地方,她怎么不知道?而且,这种应当治不好吧?
“同志,你闺女这不是天生的?”沈玲龙多嘴问了一句。
“我姑娘啊,以前可聪明了,认字忒快,比好多男娃子都聪明好多呢!”说起自个闺女,黑妇女那叫一个滔滔不绝,但说着又低沉了起来,“九岁的时候,头撞到了石头,就成了这个样子,呆呆愣愣的,七年了,我听说海城有医生能治脑子,我这不就急急忙忙的把我闺女带出来了。”
沈玲龙想,就算是脑子里有淤血,而且医生真能治好,这丫头也要从九岁开始重新长大吧?
不过,沈玲龙觉得,以这个时代拥有的医疗技术,应当是治不好的。
沈玲龙是不忍打击这做母亲的,只顺着她的话说着。
如此谈话,倒也相处和谐,一连几天的火车,沈玲龙搞清楚了这母女二人的名字,还经常在黑妇女,也就是谭玉梅去厕所的时候,帮忙看着她闺女谭欣欣。
下火车时,谭欣欣还对沈玲龙依依不舍。
相处出一点感情了的沈玲龙,没忍住,把家里的地址告诉了这娘两,且说:“没事儿到我家去坐坐,玩一玩。”
谭玉梅笑呵呵的:“成!到时候一定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