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龙没有像跟小孩说话那样坦荡,她沉默片刻说:“其实刚开始我挺不痛快的,什么玩意儿,我欠他们伏家的吗?张嘴就骂我混账,要这么说话的人,是伏红,我肯定骂过去,但转念一想,不管他们怎么说,我决定的事都不会改变,也就是说我绝不会帮一个有罪的人,免除该有的判决。让他们骂一下出气,也没什么。”

        陈池:“……”

        他没关灯,躺在沈玲龙身边,并问:“回去吗?明天。”

        沈玲龙点头:“当然,虽说我能理解伏外公为什么要骂我,但明天要是伏外公没了,大概都会过来骂我吧,总是被骂,我可受不了。”

        这时候,陈池也明白了,沈玲龙能够理解很多事情,但理解归理解,真挨骂的时候,还是会难过的。

        陈池起身去关了灯,然后回到沈玲龙身边,抱住了她,闭着眼睛说:“我们明天就回去,明天一大早。”

        ——

        早上回去的想法,并没有得偿所愿。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伏家老头子没了,沈玲龙和陈池收拾行李,准备坐车去火车站的时候,伏家叔伯来了,让沈玲龙一家去参加葬礼。

        沈玲龙摇头拒绝:“不了,我不去。”

        她让其他孩子都去了,唯独自己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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