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轴:“……”
刚才也是酒后之言,本以为会把沈玲龙吓走,却没想到她完全没被吓到,反而正儿八经的陈述事实。
“喂,这样瞧不起我吗?”胡轴放下酒,有些无奈的看着沈玲龙,“而且,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重点在我做不到,而不是我想抢你吗?”
沈玲龙抢过胡轴的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满杯,灌了一口后说:“这酒还蛮烈的。”
讲完又抬头看胡轴,笑了一声,又突然回到原本话题:“因为寂寞吗?”
胡轴脸色变了变,没反驳,而是苦笑一声说:“你总是一针见血。”
“我其实搞不懂你,”沈玲龙跟他碰杯,“眼睛一直盯着不可能的人,也不看看周边的人、或事,然后又擅自认为自己要孤独终老,无比孤独,也不动脑子想想,这不是你自己造成的吗?”
胡轴哔哔:“见过最好的,谁想要次等的?”
沈玲龙啧了一声说:“你最好的不是搞实验吗?什么时候变成我了。”
胡轴低头:“实验和人怎么能混为一谈呢?我以后难不成跟工作在一起一辈子?”
“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沈玲龙反问,“有谁规定不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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